
半農半「史」的幸福米
李漢鵬:野鴿子的哀歌 青蛙的咯咯聲,是務農的真正理由「野鴿子的晨間哀歌,青蛙劃破黎明水面的咯咯聲,就是挽救這片大地的真正理由。」是譽有「生物多樣性之父」的威爾森在《生物圈的未來》的序言中,寫給曾經住在瓦爾登湖畔的梭羅一封信,這也是幸福米包裝上給穀東們的一句話,也是李漢鵬堅定半農的緣由。「彰化平原先住民巴布薩族馬芝遴社後裔。也種稻,也掘歷史,熱愛田野工作。我們的田,在後壁土溝、在福興外埔。我們的米──幸福米!」幸福米的臉書上的專頁這樣簡介,是李漢鵬半「史」的延續。童年:和阿公阿嬤一起的田間記憶李漢鵬與家人合影。圖片來源:李漢鵬。「清朝年間,家族應是佃農,但戰後沒有分到農田,三七五減租也就沒有受惠到,我應該是戰後家裡務農的第一代。」出身勞工家庭的李漢鵬絮絮地細數家族的務農歷程。李漢鵬有兩個田間老師,小學前後的老師阿嬤(外婆),國中階段的老師是阿公(爺爺),還沒上小學的時候跟著外婆學種菜,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