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卯上台塑的女人》之7:新線人
我回他說,每次我開會台塑都全程錄影,還簽了半數官員去當承包商,鄉親們都怕得皮皮挫,誰還敢加入。說完我告訴喬韋特,有問題自己問,少在那邊傳紙條要商務局的人代勞。一場戰爭打下來,裡裡外外都有廝殺,外面的人打得比裡面更凶,只好報警處理。吵了那麼久,我都快累扁了,布雷朋聳聳肩,和我隔空對看,我走到麥克風前,宣布散會。連開了3小時的會,我們都已經盡力了。記者和攝影師散在活動中心的角落,訪問幾位當地人和台塑代表,最後走到室外,以焚化爐和冷卻塔為背景,拍攝新聞報導的結語。拍完後採訪人員遞給我名片,要我告訴他們後續發展,然後開車走人。布雷朋和我最後才走。我們站在剛修剪過的草皮上,周圍有幾棵樹,過了馬路就是台塑──跟白天一樣清楚可見,而且因為夜深了,顯得更加喧鬧、更加明亮,一千盞電燈燒亮了夜空。布雷朋比平常更生龍活虎。他說這樣的夜讓他重新想起當律師的好。他喜歡德州南部的政治生態,喜歡好好打一場硬仗,戰勝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