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明:農村受難記
聽說這幾天吹南風,高雄市的空氣比往常好多了,細懸浮微粒嚴重的區域,有往北移的傾向,不過這對時常戴口罩的我來說,其實也沒有多大差別。發完新聞步出公司大門,抬頭看著深藍接近墨黑的天色下,掛著一輪清晰的明月,幾朵月色下輪廓明顯的白雲緩緩飄過,心裡倒也真的浮起了一種空氣好像變好了的輕鬆感。打開車門,把裝滿資料的大書包放在乘客座上,發動汽車、關上車門再轉開音響,習慣性地繼續聽著孩子們早上聽到一半的客家童謠。車子才剛起步,我就聞到乘客座下方兩顆木瓜的香氣,過了一個路口,聞到的是來自後座鳳梨豆醬的甜味,老蘿蔔乾的味道最沉,但也因為強烈而在最後瀰漫我的鼻腔覆蓋所有味覺,就在這個時候,即便車子還沒有奔上高速公路,可是我似乎回到了農村。城鄉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在我的身體裡面,也有不同的作用!就以味道來說,都市的氣味,是汽機車的廢氣、一整排小吃攤長年累積的油耗味,再加上近年騎樓裡越來越濃郁的陸客香水,而農村的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