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

  • 遠洋漁船

    遠洋漁船

    今年春天,因為想看看漁市拍賣而走到高雄前鎮漁港。時間不對,漁市沒看成,只好沿著港邊走,看看漁船。沒想到那天我看到的都不是我熟悉的沿近海漁船,這個港停泊的幾乎都是遠洋漁船(後來才曉得前鎮漁港是台灣目前最具規模的遠洋漁港)。遠洋漁船都是鐵殼船,排水噸數從二百噸到形似貨輪數千噸的都有。我看傻了,這麼壯碩美麗的漁船一一打破了我對漁船的既有印象。港邊有幾艘鮪釣船在卸貨,漁獲凍成像冰棒一樣,從船艙裡用吊車一網袋一網袋的撈吊出來。聽港邊工作人員說,一艘遠洋漁船將這樣卸貨持續好幾天之久。轉個彎,我又看到了另個碼頭停泊的圍網遠洋漁船,這種船一點不像漁船,無論船身、船形、瞭望桅桿……整個讓人感覺這是一艘美麗的艦艇。圍網漁船船邊無數的貨車來來往往,米、菜、肉等補給品,一車車的送進船艙。圍網漁船在作最後的整補,它們即將出航作業。整個前鎮漁港熱鬧、忙碌,這是一般漁港少見的繁榮氣氛。聽說遠洋漁船一出了港,下次回來就有

  • 東北角海岸植物生態研習記 (五)

    東北角海岸植物生態研習記 (五)

    經過這一陣騷動之後,森林中的船仔草、台灣芭蕉、觀音座蓮、姑婆芋、山棕等植物一一展現眼前,台灣是否有熱帶雨林?如果依世界植物的緯度分布帶,台灣這樣的環境該如何定位?台灣應或如何放在地球的氣候帶上?這些疑惑隨著也成為討論的話題。在登山步道上席地而坐,同學們依序論述,有從溫度與雨量,或從緯度、季風、洋流、植物的分布與遷移、地形、高度等綜合因子談論,最後陽光的能量與照射角度也加入為其中因素。經討論後漸漸有交集,楊老師提醒,目前台灣在做植物帶區分時,常以兩個變數作區分依據,而影響台灣植物分布的非只有兩個因子。老師舉例說明:「熱帶雨林」是由溫度+雨量作區分,「高山凍原」是地形+溫度作區分,兩者的比較條件不一樣,隨意從三個變數中取兩個組合,在做這樣的論述時,已經犯下錯誤並造成誤導,要嘛「熱帶雨林」對「寒帶凍原」,不然「低地雨林」對「高山凍原」,如此兩者才會一致。現今的分類都忽視另一個相對的變因,這也是植

  • 歲末凝望:黑潮之夏,扎植希望

    歲末凝望:黑潮之夏,扎植希望

    作為一個海洋團體,黑潮的工作對應著海洋的季節變換,因此夏天總是我們最忙碌的時候。對許多人來說,這個夏天都會是段難忘的記憶,對黑潮來說,也同樣是個重要的經驗。延續春天的腳步,黑潮夥伴在結束了海洋種子營、親子營、與鹽寮十二號橋海岸行旅工作後,我們把眼光擺向花蓮以外的區域,嘗試在各地舉辦巡迴攝影展與自然講座。最後終於在誠品書店台北敦南、基隆與宜蘭店的協助下,完成了屬於這一個夏天的「花紋海豚,以及牠的朋友們」系列活動。雖然沒有經費補助,也沒有眾多的人力,但是憑藉著對生命的熱忱與對海洋環境的責任,黑潮的工作人員又再次的作了勇敢的嘗試,由過去被動受邀分享海洋經驗轉變為主動巡迴宣揚關懷海洋的理念。同時也將海洋環境教育活動的範圍由郊區的海邊推進到城市中,讓許多忙碌於工作的都會上班族得以藉由經驗與幻燈片分享的過程,能重溫被自然擁抱的珍貴感受。同時,我們也不會忽略我們的故鄉──花蓮。在花蓮後山Top 休閒臺的

  • 睡去醒來都是海

    睡去醒來都是海

    〈一〉 夢魘 「海,血,爸爸,快!」他突然坐起,滿身流汗,他妻子也醒來,緊緊摟著他,安靜的說:「麥克,醒醒,醒醒,你又在作惡夢了。」她扭亮了燈,到廚房替他取了一杯冷水,然後,他們就靜靜的坐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講,這時牆角的掛鐘,正指著早晨三點半,滴答滴答響走了窗外的黑夜。麥克是位年青的海洋學助教授,因為同行,相識不久,我們就成了忘年之交,碰巧又住在同一地區,他妻子露易絲,歷史系畢業,現在是陶器藝術家,她的作品非常有個性,我書桌上就有她特製的一頭抹香鯨,全身黑油光亮,淺灰色的眼,方頭之下張著大嘴,一幅滑稽相。 麥克出生在加拿大東岸的海島省,新地〈Newfoundland〉,祖宗三代都是漁民,中學剛畢業正碰上大西洋漁業凋萎,漁民賴以為生的魚漸漸稀少了,幾年後很多漁民改了行,或移民到大陸,麥克的父親堅持向海討生,一次次希望,一次次失望,一年年希望,一年年失望,有次麥克陪父親出海,百里外,碰上了大風

  • 東北角海岸植物生態研習記 (四)

    東北角海岸植物生態研習記 (四)

    路程接近鹽寮,我們越過沙丘走進沙灘,可察覺納莉颱風對這一片海岸造成的衝擊,海水還帶著褐色的傷痕,福隆海水浴場的沙灘也因此被淘空而關閉。福隆到鹽寮間的這一片沙灘也因陸地上游沖積下來的浮木與垃圾所掩蓋。這時這片沙灘的另一端發出轟隆巨響,原來是海灘上的挖土機用他那巨大的怪手,掩蓋處理那些尚未處理的漂流木與垃圾,以人力的方式試圖想恢復海岸原有的舊觀。在完成鹽寮的樣區取樣之後,返回的路程中登上海岸上的凸立岩石取樣與休息,欣賞生命中的美麗,看天空中紅隼的定點飛翔特技。在海風的吹拂下,似乎可感受那紅隼飛的感覺。但日漸西沉,催促我們得回到晚上休息的地方。回到宿舍時,天色已暗淡,羞澀的月見草也已開著小黃花,在路旁靜靜的等待夜的來臨。 隔日陽光非常燦爛,為答謝遊客中心提供住宿,因應遊客中心上班時間,老師決定在8點半出發,今日的目標是位於遊客中心對面的隆隆山,但因某些原因未能親自表達對遊客中心他們提供幫助的謝意

  • 東北角海岸植物生態研習記 (三)

    東北角海岸植物生態研習記 (三)

    前進的路程中忽然間有人發出驚嘆,原來發現了石蒜科的金花石蒜,這時剛好是開花季節,金黃色的花朵在荒野中格外令人感到讚嘆,不知不覺中,不知道謀殺了多少的底片。在這荒煙漫草中絲毫不損及她一絲的美麗,反而增加一份的幽雅,環狀開放方式不冷落偏愛任何一方,沒有人工的慣養,依然嬌媚綻放,大自然是最佳的園丁,不私所愛不慣所鍾,她也以最美麗的方式回報自然。相對於人工栽培的就顯的有些做作,有點匠氣。或許大自然的對待方式就如同前人所言:露沾千般草,風吟一樣松。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們不能對萬物平等,為什麼想要勝天呢?自然透露著訊息不要以人的想法來對待萬物。人太主觀了,稀稀落落的幾株金花石蒜,已成東北角海岸的唯一,映照出人類的貪婪與無知。 做了幾個樣區作為植被調查的示範區,順便觀察、認識植物。中途在一處觀景台休息做整理,順便討論樣區的設定、取樣的方法與樣區的大小,如何取樣才具代表性、如何建構取樣的方式,或者在一

  • 東北角海岸植物生態研習記 (二)

    東北角海岸植物生態研習記 (二)

    循著步道,我們到達一片較少人為干擾的次生林,看著這樣的密實樹林,楊老師帶領來了解植被的形象、結構、組成與動態,又從講解中提出這樣的問題:一般的森林中,喬木、灌木、草本植物有明顯的分層現象,樹冠層、灌木層和最底下的草本層應該能區分的出來,為什麼這裡樹林的分層是這樣的不明顯?經一番討論之後瞭解,穿過樹冠的陽光在樹冠下的一定高度有一光度最亮的帶,植物的枝葉較集中於此,如此可得最大量的光合作用,是影響植物分層的主要原因,而這片林子的頂層樹冠層樹葉因經常受強勁風力的吹襲造成樹葉稀疏,陽光穿透直達林下,分層效應被打破。如今年有多次颱風吹襲,林隙加大使充足的陽光能從空隙灑下,因此樹冠以下的植物有足夠的光能可以快速生長,使林相層次重疊,更複雜,因此無法有明確的分辨。植物成長和陽光有密切關系,海岸林因受海風的吹襲,明顯影響著森林的組成結構,並非是單一因素影響,這些應就現實面,從多方面參照,才能瞭解林相發展組

  • 河口

    河口

    秋風起,北風一波強過一波,氣溫陣陣寒涼。這時節,河口漸漸熱鬧,沿岸居民像守信的候鳥,他們來到了河口。有人帶來了構造簡單的手叉網(兩根交叉的竹竿,之間架著紗網);有的帶來小型圍網,這些魚網網目都細如紗窗,他們將在這個季節聚集在河口捕撈鰻苗。每年秋冬季,隨著氣溫漸冷,河口匯聚的鰻苗將越來越多。成熟的鰻魚下海產卵,卵子孵化後,鰻苗在秋冬時節匯聚河口,準備上溯到溪流裡棲息。一條鰻魚苗,價錢好的時候,身價在三十五至四十五元間,主要是供應鰻魚養殖業所需。趕了一季工的「長篙仔」膠筏也已經下水,它們將整個冬季待在河口撈捕鰻苗。因為必須在北風呼吼拍岸浪濤高聳的寒夜裡作業,又作業區河海交匯通常波濤洶湧,為了使膠筏不易受浪翻覆,長篙仔膠筏的造型沉穩龐大,馬力十足。它船邊兩側各有兩根十幾公尺長的鐵管用以撐住細目撈網,因此被稱為「長篙仔」。想想這一身重裝,為的卻只是約兩公分長度,全身幾近透明,只剩下兩顆黑眼珠看得見

  • 解說海洋

    解說海洋

    以人的有限和渺小要來解說海洋的確有些自不量力。海洋神秘多變,我們是去拜訪海洋及裡頭的各種生命。賞鯨船出航後即使鯨豚出沒頻繁,在整個航程中也只是點狀呈現而已。若海上解說只偏重在鯨豚解說,當久久找不著鯨豚時,大半航程就會枯候無聊。 我們視賞鯨活動為海洋生態教室,透過恰當的解說,每年超過十萬人次的遊客將可能成為海洋種子,萌芽突破長久陸封的意識形態。 從事海上解說三年多來,我深刻覺得解說海洋是一門無底深奧的領域,海上解說如同創作,需要美感豐盈、素材寬廣、主軸明確、結構嚴謹、節奏合理……。解說不單是傳遞知識,最重要的是將解說員對海洋的情感恰當地媒介給遊客感受。我們的解說學員長時間在海上實習,我們解說的是無限寬廣的海洋,若沒有充分的海上經驗,就不會發覺及沉澱自己對海洋的感覺與感情,也就不具備解說海洋的實力。(本文原刊載於2001.7.14聯合報/聯合副刊)

  • 好一場熱鬧繽紛的綠色婚禮

    好一場熱鬧繽紛的綠色婚禮

    珊瑚並不是唯一能集體產卵(Mass spawning)的水中生物。為了爭取生存空間,珊瑚礁上的藻類,也使用同樣的技倆;選一個良辰吉時,精卵齊放,完成婚禮。 見證大自然的奇觀 「這絕對是一個有計畫而普遍性的現象。」科學家現在如是說。但在1997年以前,我們對這個現象的瞭解,還是十分有限。多虧了一位體魄強壯的年輕科學家克利福敦(K. E. Clifton),在巴拿馬聖伯拉斯角耐心守候,才發現了其中的奧妙。1994年10月26日清晨5:53,非常意外地,他撞見巴拿馬沿岸鈣扇藻集體產卵的壯觀場面,讓他下定決心,投入這項有趣的研究工作。到次年5月12日為止,他總共看到了分別屬於8種綠藻的38次集體產卵。從6月到11月的5個月當中,他為了更仔細的觀察綠藻集體產卵,於是每天潛水兩次(分別是清晨5:30至7:00與2:30至4:00的兩個區段間),在水裡耗著,等待綠藻產卵。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他記錄下了

  • 適應-體溫控制 (上)

    適應-體溫控制 (上)

    因鯨類是溫血動物,生活在低溫的水中,使牠們保持恆溫特別困難。水有很大的比熱及傳熱能力,所以在水中溫度的改變是很快的,鯨魚不能像陸生動物一樣,用行為的方式來保持體溫,如:捲屈身體,築巢、聚集在一起,或尋找溫暖晴朗的地區做為避難所等。對鯨而言,附近的水幾乎等溫,而在極區,水溫確實非常的冷。 為避免過度的體溫散失,鯨像其他海洋哺乳類一樣含有大量的脂肪堆積在皮膚深處(即鯨脂),可做為絕緣體和能量儲存所。其厚度在個體內與個體間都有差異。但在北極鯨中,有記錄到50㎝厚。 鯨油是有效的絕緣體,這可由直接觀察鯨類了解到。當鯨魚處於好的生理狀況時,並不會遭遇太冷的問題。然而,鯨脂並不是完全絕緣的,所以生活在很冷的水中時的確會散失較多的熱量。故需獲取更多的食物,來保持能量。 雖然,鯨脂層的發育,大為保存了體熱,但卻同時面對一個可能發生的問題,即急速活動時,身體過熱的現象。而其解決辦法則是由很多大型的小動脈,穿

  • 與藻類的相遇

    與藻類的相遇

    Part I 隨緣 關於藻類的利用,我們不得不佩服老祖宗的智慧與勇氣﹔據史書記載,靠海維生的中國人在兩千多年前就發現了這老天爺賞賜的海裡寶物。他們吃海藻,蓋房子時用海藻做糊料,甚至用海藻養牲口。各式各樣紅的、綠的、褐的…藻類,都曾是先民們生活上的好幫手,陪著他們度過無數開疆闢土的艱苦日子。雖然,中國人對於藻類的依賴隨著時代的進步而減少;但是,仍然有七十多種藻類點綴著我們的日常生活,其中以吃的最多。海邊的婦女會在退潮的午後,帶著鐮刀、竹簍,到海邊刮點嫩嫩的海藻,回家加菜。收成好的時候,也會拿到市場叫賣,讓城市人嚐一嚐。 Part II 經營 遇到了全世界最有商業頭腦的日本人,故事就完全不同了。他們對於紫菜(nori)的迷戀,不獨設立了好的養殖加工策略,也將這種富含營養的食品,推廣給世人,為他們自己賺進難以估計的財富。捕捉不到那來無影去無蹤的四分孢子,曾是這條養殖路上最難克服的障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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