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

  • 音樂祭:告別消失的海灘

    音樂祭:告別消失的海灘

    「南墾丁,北福隆」,由台北縣政府所舉辦的年度音樂盛事「貢寮海洋音樂祭」於7月11日第四度登場。貢寮海洋音樂季之所以能夠成為獨具魅力的音樂饗宴,正是它融合了以沙灘為舞台、以藍天為佈景的自然廣闊與來自各地的樂團旺盛的創造力與激情吶喊,海潮聲與樂聲交錯,交織成無可取代的動人情境。然而在熱鬧喜慶的背後,卻埋藏著一個日漸巨大的陰影,那就是隨著核四廠重件碼頭的施工,福隆海灘正在快速的消失中,踩在腳下的那片沙,已經不是經過千萬年日曬風蝕海水洗滌的原沙,而是從其他地方搬來應急的偽裝!貢寮海洋音樂祭是台北縣政府一鄉鎮一特色的重要觀光產業,因此每一次縣政府總是投注大筆的經費來進行宣傳包裝與活動設計,然而極其諷刺的是,特色的主角─沙灘與海卻已日漸失色,走入福隆海水浴場入口,映入眼簾的應該是從昔日石碇溪口綿延4公里的細粒石英質沙灘,是為鹽寮沙灘,一直到雙溪河口的北岸,是為外灘,再來是溪口,再來是南岸內灘,這連成一

  • 八戶小海灘社團

    八戶小海灘社團

    「八戶小海灘社團」在1989年由11個為了保護種差海岸自然景觀的年輕人成立,本社團平常以清理海灘為主,也舉行「海風健行」之類的活動,讓社會大眾參與,以推展海灘保護的觀念。儘管在居住區域推行保育運動遭遇了許多困難,本社仍精力充沛的持續不停地進行各項運動,強調與當地居民的對話,試圖獲取更多他們的了解和信賴。種差海岸八戶市位於青森縣南部面太平洋處,有個以黑尾鷗棲息地而知名的蕪島。蕪島南方綿延約15-16公里的海岸線便是種差海岸。村落和漁港零星地散落在海岸上,自然的青草地、形狀獨特的岩石、杉樹、沙子和岩岸,這些構成了當地優美的景觀。遊客可沿著一條綿延約5公里半的小徑行走,欣賞這裡的美景。而且,據說有超過400種的海岸植物在此生長。海岸距離市中心約只有20-30分鐘的車程,也因此這裡成為城市中難得的自然景觀,深受當地市民的喜愛,八戶市的市民沒有一個沒來過這兒的。

  • 肉粽

    肉粽

    端午節過了,肉粽的形和樣漸漸在我們的腦子裡淡去,俗話說有時有節,一年一度的肉粽節恰恰好讓我們對肉粽始終懷抱著鄉土的情意。如果天天過端午,天天吃肉粽,這份肉粽幽情恐怕很快成為油膩膩的惡夢。有一種肉粽就是這樣,一年365天始終屹立不搖,不爛、不臭、不分季節、沒有時令、年頭至年尾堅持與我們常相左右,那就是目前佔據我們1,600公里海岸線約三分之一強,而且還不斷蔓延擴張的海岸水泥消波塊。 水泥肉粽普遍出現在我們海岸應該是近20年來的事,「肉粽」這名稱來源已不可考,大概是取其一顆顆飽滿及一置放就疊疊一串而形其名。屈原或深海蛟龍若知這水泥塊也叫做肉粽,不知做何感想? 消波塊肉粽是為了阻擋海岸侵蝕而作的海岸人為工事,近來,肉粽工事的對錯是非屢見討論,甚至還可能動用公投來解決爭議,肉粽戰爭儼然成為我們海島的新鮮事。反對者認為,肉粽讓我們的海岸失去了原有的景觀;贊成者以海岸居民為主,他們普遍認為若不是肉

  • 漂泊之國

    漂泊之國

    在台灣的國土開發上,最常被冠上「人定勝天」四個字的,恐怕就屬西海岸的海埔新生地了。早期這些海埔新生地多半被用來開闢漁塭,打造所謂的養殖王國,最典型的例子就在雲林;近十年來的海埔新生地則多半被用來開闢工業區,打造私有企業的重工業王國,最典型的例子一樣也在雲林。不過,在台灣所有人為的海埔新生地中,用途最令人匪夷所思的就是位於高雄市南邊的「南星計劃」,因為這個計劃真正的目的並非為了填海造陸,而是為了丟置營建及工業廢棄物。所以截至目前為止,南星計劃的土地究竟會被導向何種用途,仍是個未定之數。在網站上蒐集南星計劃相關資訊時,意外發現延宕了近四十年的紅毛港遷村案,竟然也跟南星計劃有關,而紅毛港這個擁有四百年開發史的漁村聚落,她的命運,無疑正是台灣海岸開發的縮影。一位紅毛港當地的居民就曾在紅毛港遷村網站上留下了這樣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話:「紅毛港地勢,西南有南星計劃倒垃圾,林園、大發、臨海三處工業污水處;

  • 海崖心情

    海崖心情

    海岸行腳,撥開芒草我們追著濤聲攀下海崖。崖下岩塊碩大、赤裸,如盤古踩塌的遺跡。浪濤淘走沙粒,俘虜卵礫,留下帶不走的巨石岩塊。岩塊筋紋暴露,岩采斑駁,似在紋身記述浪的刁鑽、風一樣的悠悠光陰及陸岸的堅持。陸岸不曾棄守,海洋不曾收手,大刀闊斧的在岩塊上鏤刻彷彿有聲的凹和凸。風底來去的光陰是耐心巧手的工匠,一點一滴,藉由浪的濤洗、風的探鑿,她琢磨海浪侵蝕的銳角,安慰陸地的勁韌,她耐心調和一次次的衝突,用砂紙似的巨掌細細撫修海與陸不曾歇息的矛盾。這是一場粗獷而溫柔的雕琢,是一場千萬年來綿續不絕的故事。我們坐在崖下一塊巨石上,崖壁峨立,海風習習,濤浪流轉不息,崖壁上百合含苞,蘆竹髮絲垂髫,芒草靉靉,月桃懸垂出果實樣的一串桃白花穗。身上有些汗,我們輕易的便來到了這陸之涯、海之角。阿丹為我們解說這岩塊何以凹凸斑駁,何以蝕亂中彷彿有韻。在我們都還不存在的年代,火山一次次噴發,地底火光夾雜熔漿灰燼煙塵混沌中火

  • 台塑六輕V.S.人民的海岸

    台塑六輕V.S.人民的海岸

    由於台塑填海造陸的速度是世界第一快,這樣一個龐大近乎偉大工程,創造了台灣另一個奇蹟;當荷蘭開始還地與海的時候,台塑六輕以平均一天兩公頃的速度完成了2096公頃的造陸工程,4700億的投資計畫中包含有一座屬於自己的工業港,這是台灣唯一的一座私人港口,港域面積476公頃,與台中港的487公頃相當,較基隆港的384公頃更為寬廣,島上有一座屬於汽電共生發電廠,有多餘的電賣給台電,這裡的營運方式多已進入電腦自動化,所雇用的勞工多為外勞,並有一套專屬於台塑自己的外勞管理制度,這裡的技術人員用不到當地人,整廠的員工大約只有不到十分之一是雇用當地人;任何人想進入這座人工島,都必須經過台塑的同意,因為島成之後,這就是一塊私有土地,一塊堪稱是台灣租地的私有人工島嶼,島長八公里(高美溼地長不過兩公里),也就是說這沿海八公里長的台灣西海岸的人民,從此見不到原本的海洋與海岸線,這不禁讓我想到學生時代老師對台灣海水浴

  • 殺戮過後的省思

    殺戮過後的省思

    這是一個極度讓人不愉快的經驗。看著眼前,一塊塊已遭支解、屠殺的花紋海豚屍體,我很難想像這是一個海洋國家,一處生態旅遊方興未艾的新天地──台灣。花紋海豚,一種尚未全面被人類瞭解的海洋哺乳類動物,花蓮海域發現率名列第二的種類。全身有著隨歲月而留下來的白色獨特刮痕,對海洋生物研究者而言始終是個饒富興味的迷團。在海上,牠溫和、徐緩,甚至擱淺後微微上揚的嘴角,彷彿也透露著牠極為和善、歡喜的一面。就因為這樣獨特的生物習性,當牠接近漁船的那一剎那,就注定了牠被屠殺的悲慘命運。日前,接獲海巡隊的通知,前往鑑定兩隻遭蘇澳籍漁船非法鏢獵、屠殺,且已經支解處理完成的海豚屍體。到達現場,蓋在棉被下面的是兩隻早已殞命的花紋海豚。其中刮痕明顯且體型壯碩的,依據研判為成年的個體;而體型較小,全身幾近黑色的個體,也確定是花紋海豚的小寶寶,甚至從牠連牙齒都還未發育的情況看來,顯見還是一隻尚在哺乳期的海豚寶寶。令人氣結的是,

  • 海洋‧老船長

    海洋‧老船長

    蔚藍海洋,漁船緩緩出航,金黃陽光灑在蔚藍波濤上,無垠的海洋,承載著許多漁民的無限希望。年近七十的林江龍老船長,在屏東東港外海捕撈櫻花蝦將近半個世紀,從以往一天撈捕四、五十箱,到現今一天抓不到十箱。老船長的容貌,隨著一次次起網之後,更益辛酸。老船長感嘆,海洋的污染,以及過度的漁撈,讓台灣的海洋資源日益減少。漁民抓不到魚,只能利用更具破壞性的捕魚方式,來增加漁獲,讓海洋受到更大的摧殘。對於海洋資源的省思,老船長深知再不挽救,東港聞名的櫻花蝦,也會有衰竭的一天,最後成為教科書上的歷史。於是,近十年來,老船長推動櫻花蝦產銷班,結合出海捕撈櫻花蝦的漁船,明訂每日捕捉上限十二箱,十箱自己賣掉,二箱充作班員福利基金,多出來的,就分給其它捕撈不足十箱的船。這種完全打破以往捕越多賺越多的捕魚方式,老船長的作法剛開始讓人嘲笑,誰會有魚不抓。但十年下來,從早期的十八艘船,到現今東港全部九十八艘櫻花蝦捕撈船的加入

  • 無所不粘的藤壺 (下)

    無所不粘的藤壺 (下)

    由於藤壺的幼生會受母體誘引而著生,因此常形成密集的群落,布滿岩石表面。較深海域的藤壺也和茗荷類一樣,經常附生在蟹類及貝類的殼上,尤其藤壺體高較低,底面積大且殼板堅實,因此附生的數量、面積及位置都較茗荷類更占優勢,許多種類甚至能專門附生在遨遊大洋的鯨類及海龜身上。

  • 體驗海岸,寫真海岸

    體驗海岸,寫真海岸

    花蓮縣擁有全國長的海岸線,綿延124公里,處處海岸風格天成,各自訴說不同的身世:和平工業港一刀砍在花蓮門面是猙獰的傷口,不遠處的清水斷崖氣勢高拔硬是頂住開發的盲目,迴護身後連串灘岸迤邐;崇德灣、七星潭,是婉約的唇,彎彎的微笑悠悠漾漾;崢嶸的奇萊鼻宛如忠實的海灣捕手,鎮守著七星潭與洄瀾灣,潮起潮落間攔截人世的摧殘歷歷分明;南濱的砂丘曾讓我們笑著嚷著一路翻滾至海灘,而今橫亙著消波塊叢林提醒我們海岸的命運轉折;七七高地下節理縱橫的岩石紛紛列列,是多少萬年風與浪聯手雕就,岩質層層沉積色彩疊疊各異,直是自然的石雕藝術。一段海灘有一段特色,鹽寮的原始粗曠、牛山的清幽靜謐、磯崎的黑色沙灘穩穩沉澱塵思……,多少的海岸故事陪伴我們成長,那些印在心底的記憶、優雅的白燈塔、消失的漁村、擺在窗台上一段段漂流木、海邊撿回的一顆顆石子、白浪鑲滾的相片裡停格著歡笑……。 海岸的萬種風情足以入畫,海岸的生命故事足以入史,

  • 海洋文化

    海洋文化

    朋友問我說:「海洋文化是什麼?海洋文化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我想了一下,反問他說:「你覺得海洋是什麼?海洋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這是一個事實,大部分的我們和海洋深遠隔閡,大多數的我們畏懼海洋,我們看得到,沿海漁業資源快速枯竭,我們的海灘花采斑駁都是垃圾,我們大部分海岸被水泥消波塊佔領,我們的海灘正在漸漸消失。我們記憶猶新,一艘小貨輪擱淺油污外漏都能讓我們亂成一團,一場海事糾紛或一場海難都會讓我們幾近束手無策,我們似乎缺少一套完善的海洋政策。 這是我們的海洋現況,林林總總這些問題說起來也許相當龐大複雜,有環境的、有生態的、有政策的……追根究柢,我覺得,我們因為缺少海洋文化而使得我們的海洋、海岸沉淪如此。 無可置疑的,台灣四面環海是一個海島國家,但大多數的我們談到海洋有如談到化外之地——那是遙遠深邃和我們沒有太大關係的領域——我們的確靠海而不親海。一個不親海的民族,當然也一定不會有普及的海洋文

  • 海研一號採集記

    海研一號採集記

    8月中旬,我和海洋大學陳天任教授一起上海研一號,進行台灣海域深海生物調查。航程一共3天,我沒有長期在研究船工作的經驗,這十多年來,研究工作都是搭小船或舢舨在近海潛水,每次最多3到4小時。台灣深海生物研究尚在起步階段,陳教授在先前幾次採集中發現魚類、甲殼類(蝦蟹)、軟體動物(烏賊、章魚、螺貝類)及棘皮動物(海星、海參、海膽、陽燧足及海羊齒)是深海四類最常見的動物。我是台灣做棘皮動物分類研究者之一,有幸和一些頂尖的海洋生物學家一起工作。20日早上在高雄啟航,我19日先趕到高雄,住在岳父家。雖然從事海洋研究快20年,但暈船一直是我揮之不去的夢魘,每次出海,風浪如果太大,都會先吞一顆暈船藥。否則,就一定會把半消化的胃中物回饋大海。一個颱風剛從東部外海掃過,到達日本。我擔心海面氣壓仍然不穩,當晚先去買藥。「老闆!買20顆…」糟糕!一時忘了暈船藥怎麼講。「就是那個…那個避暈藥。」「對不起,我們還沒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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