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網寮
網寮,對馬來西亞檳城居民來說,1960、1970年代開始最盛旺的漁村,就在此地。但是隨著時代巨輪的滾動,漁村已不在,日落東大道公路的開發,把靠海為生的網寮與海隔開了,隔壁還起了發電廠,但是今日依然可以看到漁民最後在海邊建立起來的木橋石墊還掙扎生存,好讓魚船有個靠岸的地方! 也許,社會永遠不會注意這一個小地方,但是每天我經過日落東大道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必要看一眼。網寮,這個名字還會存在多久?

網寮
網寮,對馬來西亞檳城居民來說,1960、1970年代開始最盛旺的漁村,就在此地。但是隨著時代巨輪的滾動,漁村已不在,日落東大道公路的開發,把靠海為生的網寮與海隔開了,隔壁還起了發電廠,但是今日依然可以看到漁民最後在海邊建立起來的木橋石墊還掙扎生存,好讓魚船有個靠岸的地方! 也許,社會永遠不會注意這一個小地方,但是每天我經過日落東大道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必要看一眼。網寮,這個名字還會存在多久?

台灣島巡禮
我們聽到了別人對自己家的讚美,於是就這麼關起門來反覆那句讚美,或許是不願,可能是無法,直到最近幾年台灣的海上活動嘗開始慢慢起步,對於海洋的關心,也不再止於「惡水」而已。「我們永遠是好奇的,我們永遠要調查自己視線佇足之處,角角落落裡都要嗅個不停......」~切.格瓦拉 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註1)在16世紀時葡萄牙人航行經過台灣島時,看到那時的台灣,發出了讚美的聲音,於是一直到現在我們都知道自己住在福爾摩沙,一個美麗之島。黑潮基金會進行了一趟繞台灣島的海上之旅,他們拜訪了許多港口,也造訪了許多地方。他們這趟的探查之旅給予了我以另一個角度來看視那些我曾經去過的地方。由於工作之便,我的足跡散布在台灣的海岸線,我是以著由陸地朝向海洋的方向,推敲著水鳥喜愛的棲地,而他們由海洋看往陸地,以著人文的角度來推敲這些港口,那些溼地。我記得我第一次到桃園濱海時,那裡給予了我一種十分安靜的感覺。在新屋溪出海口

福隆沙灘流失問題 音樂祭前中央、地方、台電擦脂抹粉
貢寮海洋音樂祭開幕在即,但舞台所在場地的福隆沙灘,卻是補了又流、流了又補。貢寮鄉公所表示,今年養灘工程做了兩次。七月初,音樂祭最大金主統一超商就主動找廠商進行補灘,不料,海棠緊接來襲,前功盡棄。颱風過後,貢寮鄉長陳世男找台電溝通,由台電出資,再度回填了約一萬立方尺的沙,將破碎的沙灘重新整理一遍。鄉公所說,需要運輸外沙填補福隆沙灘的狀況,只有前年與今年,沙源則取自雙溪河內河。環保團體指控沙源取自龍門海岸,甚至是龍門村和砲台山的陸沙,鄉公所鄭重否認。至於沙灘流失成因「核四絕對脫不了干係,可能佔絕大部分因素」鄉公所回答態度顯得稍微低調。問起福隆沙灘,論態度,主管機關東北角風景管理處,更是低調到不行。代表回應的風管處楊秘書口頭絕對不說「人工養灘」,只說明這幾年來每逢音樂節前夕,沙灘就必須進行「場地整理」。至於「場地整理」內容,相關經費數目與來源,風管處表示均不知情,每年一切由鄉公所與台電公司兩方協

愛音樂!也愛沙灘! 「愛音樂 救沙灘」連署活動!
很多人都知道海洋音樂祭在福隆海水浴場舉辦,很多人也常常坐火車到福隆玩水,但是大家不一定知道,核四重件碼頭的興建,讓福隆海水浴場的沙灘日漸破碎。猶記得八十八顆芭樂籽獲得大獎的那年(2001),表演舞台是架設在彩虹橋的左側外灘。看表演之外,我們還拿著主辦單位送的水槍在沙灘上打起水杖,累了就坐在橋下喝水納涼,現在彩虹橋下的沙灘已經流失了。一年後(2002)再到福隆參加海洋音樂祭,左側那邊的沙灘竟變得破碎不堪,舞台只好移到了右側內灘。連續6年的音樂祭,見證了沙灘逐漸流失的驚人變化,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核四重件碼頭的興建工程阻隔了漂沙回流,已經將整個潮流循環補砂機制破壞殆盡,綿延將近3公里的沙灘海岸嚴重倒退。現在舉行活動的那片沙灘,是怪手從別處挖沙填回來的。很殘酷的一點是,無論表演樂團、工作人員,或是聞風而來的樂迷和比基尼辣妹,每個人過了彩虹橋,腳底下踩的那片人工沙灘就是核四工程破壞福隆環境的具體證據

海市蜃樓
人們在海洋裡,打造一個又一個的生物社區,每一個社區都有著不同的樣貌,有些成為魚族新樂園,有些成為一片廢墟,要如何讓復育海洋的美意,不再只是海市蜃樓的美夢呢?每次談到「人工魚礁」都覺得那像一個人工的城堡,原本海洋生物都住在自己的城堡裡,不過因為人們對於海洋的破壞太嚴重了,把牠們的家都毀了,所以只好再幫牠們造一個家,只是這個家是不是牠們所喜歡的呢?有沒有蓋錯地方呢?從六○年代開始,政府就開始投放人工魚礁,為了模擬天然岩礁或珊瑚礁,人工魚礁的型態可說是變化萬千,從早期的水泥礁,演變到現在的軍艦礁、電線桿礁、鋼鐵礁等,近幾年來每年花8000萬元,預計一年投放4000座的電線桿礁,還有30座的大型鋼鐵礁,並且從民國89年開始投放13艘的退役軍艦到附近海域,這些大手筆打造「海底魚城」的作法,卻可能因為選址的錯誤,導致海洋的二度傷害。我們來到綠島,看到鋼鐵礁直挺挺的放置在海中,或許是因為新放置不久,還沒

尋找海洋台灣
陳惠芳,是黑潮基金會的志工,也是今天賞鯨船的解說員,在花蓮海域裡來來回回航行了八年,每到了夏天,她用著她的觀察和經驗,迎接一批批踏浪而來的旅客,在短短三小時的航程中,張惠芳扮演的是引導遊客欣賞海豚,行旅於花蓮的海岸線,親近海洋的角色,於是走動式的解說方式便於讓她看的更遠、視野更廣,然而如何適應船隻航行的能力,卻是台北長大的她,在解說員訓練過程中遭遇最大的難題。今天船上除了旅客,還有三十幾位是參加黑潮基金會的海洋種子海洋工作隊培訓志工,他們跟八年前的陳惠芳一樣,帶著解開海洋的謎團而來。台灣位在全世界最大的大陸棚邊緣,東台灣面對花東海盆平均深度達6,000公尺的海溝,西岸台灣海峽平均深度60公尺,是海槽地形,黑潮西南季風吹送流及大陸沿岸流等三股洋流在台灣海域交互作用,讓台灣擁有豐富的海洋資源,出現在台灣海域的鯨豚種類更高居全球八分之三以上,也是鯨豚基礎研究最佳的場所。余欣怡2000年跟隨台大鯨

東西海洋印象之旅(三)
金門 金門‧王賢端 這座離島 一向以砲彈與高粱聞名 鮮為人知的豐富生態 卻像寶藏一樣 藏在島上 等待細心的旅人探索 最有學問的魚 鱟‧葉欣宜在金門古老的海灘上,存活了兩億年的活化石「鱟」仍在此地繁衍生命。鱟的外型獨特,有相當大的馬蹄形外骨骼,長長的尾巴,是它用來翻身的利器。1999年開始,金門縣政府劃定「古寧頭西北海域潮間帶鱟保護區」,讓鱟能夠在金門繼續生活下去。定置網下水 海祭‧林文集網具下水前,漁民以紙錢供品祭拜好兄弟,希望他們幫忙看顧貴重的網具,能夠閃風避浪,又能滿載豐收。Pakelang

強烈反對開放沿近海三海浬拖網作業管制
5月11日由漁業署在高雄遠洋漁業開發中心召開《沿近海漁業永續發展經營 ── 網具類漁業經營管理之探討》,會中邀請產官學就台灣漁業發展及網具管理規範進行探討;現場也聚集了百來位的業者要求全面開放現行沿岸三海浬不得進行拖網作業的規定。儘管學者及保育團體一致表示開放拖網作業將對台灣海洋造成浩劫,但多位立委和漁會代表仍以強硬的態度向漁業署施壓,要求暫停取締工作,甚至全面開放拖網捕撈的工作,此舉讓保育界人士不禁為台灣的永續漁業發展捏一把冷汗。吾人從事潛水工作20餘年,期間經歷潛水教練、潛水協會理事長、各項海洋生物調查、海底工程等與潛水相關工作。尤以近年來常接受委託下海拍攝人工魚礁、沿岸礁區的現況,深深感觸到海洋環境惡化速度之快,漁業資源急速的萎縮。以本人從事海底攝影親眼所見,近岸各礁區,不論是珊瑚礁區或人工魚礁區,無不是滿目瘡痍、覆網遍佈,猶如死城一般。顯見在三海裡以內禁止拖網漁業的狀況下,漁民都已

東沙的海洋生態調查(下)
東沙海域遠離人跡,不受干擾,是許多其他地方受威脅物種繁衍的天堂,其生物資源固然豐富,然生態復育之聲也是急急切切;前文已說過,以往各方漁民之過度撈捕、炸魚、毒魚,已使作為魚類重要棲息之地的珊瑚群死亡大半,目前除了依賴海巡官兵巡守驅趕不法漁船,則須靜待海底生態休養生息,自然復原;但一方面,設立國家公園,即不免背負著國人前往觀光旅遊之期盼,承擔著一定的遊憩壓力,如何在保育與開放觀光之間做適度權衡,是一重要課題。 國際海洋保育專家Richard Kenchington博士在今年4月間應邀前往營建署實施專題報告時曾提出建議,首先至少要給予5年的高度保護,保持最低限度的人為衝擊,其次則必須有系統的進行生態系統調查,佐以政策、法令上的管理手段,訂定管理目標,在反覆觀察人類利用所造成的效果,測試各種管理方法後,訂出最適方針。Kenchington博士也提到與國際機構合作交流的重要性,例如「國際珊瑚礁學會」

飄盪在不只東北季風中
報載搖滾之父鮑伯狄倫(Bob Dylan)即將應邀來台參加第六屆貢寮海洋音樂祭,而可能成行的契機是來自於今年三月中國提出反分裂法時,陳水扁總統曾引用他的反戰名曲「Blowing in the wind」,而引發後續的連鎖機緣,而這令人亢奮的消息,卻也將召喚出更多層次的思辯空間。 感謝主辦單位的辛苦,鮑伯狄倫也一直是我精神與音樂上朝聖的對象,然而他大概不知,貢寮國際海洋音樂祭在儼然成為台灣新的音樂文化活水與聖地之外,夾雜著許多斷裂與切割。首先是統一企業的全面承包。去年走進會場,福隆沙灘猶如租界地,場內已經變成「統一海洋音樂祭」,於是貢寮似乎很遙遠,在這場大的PARTY中,音樂由搖滾樂團負責,其餘消費全部統一。再來的切割是沙灘,核四重件碼頭、取水口以及出水口潛遁工程,讓鹽寮福隆沙灘流失變形,花了幾百萬載沙補灘猶如權利金,只保證活動期間沙灘像個樣。切割的當然還有人與人的關係,貢寮是個鄉下地方,很

東沙的海洋生態調查(上)
頂著海上險惡的風浪,中研院動物研究所副研究員鄭明修,率領著研究團隊登上東沙島,準備在此這距離台灣本島500公里之遙的偏遠邊疆設置臨時研究站,未來的這幾天,他們將探索圍繞島四週的東沙環礁,進行基礎生態調查。 這一片遠離人居的南海美地,吸引了許多位像鄭明修這樣的研究者前來一探究竟;然此地生態雖美,畢竟地處偏荒,生活不比本島,一切從簡,研究人員何苦來哉?這一切得從頭說起…… 根據海巡署資料,東沙島位於東沙環礁的西邊,陸地面積為1.74平方公里,島型如鉗,中央環抱一潟湖,其面積約0.64平方公里。位於其東方,為一直徑約25公里、礁環寬度約4公里的大環礁,全體由珊瑚礁構成。此區域目前為高雄市政府所代管之行政轄區,由海巡署駐島巡護。東沙不但居於國際航道的重要位置,其環狀珊瑚礁十分特殊,對漁業資源培育和生態系統具有庇護、棲息和哺育的功能。 但近年來東沙海域的生態卻因來自中國、香港、越南、台灣與不明地區的

海蝕平台的痛,誰來救它?!
咱基隆長潭尾最傲人的資產 就是門前這片美麗的海岸 平浪橋下遊客最愛親近的海蝕平台 是基隆僅存少數 但不可思議的怪手、水泥車竟能在 脆弱的風化海石上施作消波塊工程 如此踐踏珍貴的海岸景觀資源 卻不見任何政府單位出面制止 眼見平台一寸一寸被碾壓 我們心中有難以承受的痛 消波塊工程是為了穩定水域 保護我們漁民生命財產安全 誠然建設與破壞是一體兩面難以兼顧 而既然未來這裡是國家級的海洋博物館預定地 政府對包商在海岸施工更加要嚴格把關 怎可讓包商就直接在海蝕平台上施作重工程 這一幕幕對生態殘忍的破壞令人怵木心驚 政府照顧漁民的美意已被葬送 主事單位快點來現場和包商研究挽救之道吧 在國家級海博館地發生如此嚴重的疏失 再多金錢也無法彌補 誰要負責誰應被懲處 這真是基隆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