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多樣性

  • 蘭嶼飛魚季-傳說中的飛烏 (下)

    蘭嶼飛魚季-傳說中的飛烏 (下)

    黑鰭飛魚 Cheilopogon cyanopterus 黑鰭飛魚(mavaeng so panid),是飛魚群中的貴族,數量不多,因此,也是最珍貴的魚種。在傳說中,達悟族人必須利用夜晚才能乘著獨木舟、持著火把,前往漁場,進行捕撈的工作。一般而言,捕撈到的飛魚大多都曬成魚乾,之後,再以火燻的方式貯存,以備往後食用。然而,捕撈到的黑鰭飛魚,是禁止用火烤食,若是用火烤食,則會使肌膚長惡瘡。紫斑鰭飛魚 Cheilopogon spilonotopterus傳說中第二個飛到長老身邊的是紅翅膀的飛魚-紫斑鰭飛魚(saliliyan或是papata'on)。紫斑鰭飛魚的數量最多,同時,她的肉質也較為細嫩,是達悟族人最喜歡的魚類之一。捕撈紫斑鰭飛魚的方式,便是利用蝦、以及蟹肉作為誘餌,在白天釣她們,而在夜裡捕捉到的飛魚,也有大多數是屬於此類。

  • 最低等的生物

    最低等的生物

    憐憫心,有時候是設身處地為人著想的必要能力。 真正平安喜樂的獲得,來自他人也同樣的平安喜樂,這是一種常識。                   ── 美國牧師作家福萊瑞德.畢克納暴力的原因絕非無知,而是自私使然。 唯有尊重可以抑制暴力……對環境及人類生命的尊重。                         ──美國牧師作家威廉史龍柯芬暴力,是無能最後的藉口。                 ──科幻小說作家以薩克‧艾斯摩除了傷害孩童外,沒有比將謀殺動物當作運動更懦弱的行為了。躲在樹下,用火力強大的來福槍,射殺那在350碼外健康的麋鹿鳥獸,這樣的行為怎麼會被稱做「運動」呢?然而,有些獵人更為懦弱而缺德,他們付費給狩獵區的擁有者,即有權利在幾碼、甚至幾呎內開槍射殺動物,而通常這些動物都還在獸欄裡。像這樣與自然界徹底脫離、危害我們世界的例子,可說莫此為甚。根據2002年3月11日出刊的「時代

  • 為什麼保護海豚?

    為什麼保護海豚?

    海洋種子營戶外課第二天,課程安排搭船到海上拜訪海豚。回港後我們一起逛魚市,拍賣場地板上躺著剛從漁船搬上來的數十條體形如海豚大小的鯊魚。學員們興沖沖詢問場子裡忙碌的漁人:「這些是什麼鯊?」、「怎麼抓到的?」下午室內課,講師問:「如果今天早上躺在魚市的是一群海豚,我們的感覺會有什麼不同?」這問題表面看起來簡單,答案也相當明白,但教室裡一片靜默沒人回答。同樣是海洋生命,同樣大小,為何只是名字不同,我們的感覺差別如此之大?這個問題其實問得相當嚴肅——我們為什麼保護某種特定動物?我們為什麼保護海豚?牠們是可愛的動物?牠們是受歡迎的動物明星?牠們是有靈性的海洋哺乳動物?牠們是受國際保護的動物,我們便跟著流行跟著風潮去保護?當我們面對漁民朋友的質疑——只保護海豚是沒道理的,海豚受到保護越來越多,吃掉的魚也越來越多,叫捕魚維生的我們怎麼生活下去?海豚作損我們的漁具、漁獲,你們不保護漁民而去保護畜生,道理何

  • 蝶舞大屯青斑季--青斑蝶的越洋遷移與標放

    蝶舞大屯青斑季--青斑蝶的越洋遷移與標放

    青斑蝶(Parantica sita niphonica)的越洋遷移與標放青斑蝶(Parantica sita)主要分布於日本、台灣、菲律賓、韓國、亞洲大陸、北印度到馬來半島一帶,是斑蝶科中分布達最北方的蝶種。蝶類專家白水隆的「原色台灣蝶類大圖鑑」裡將青斑蝶分為4個亞種,台灣、日本及韓國等地列屬(P. s. niphonica)亞種。自1980年以來,日本各地已藉由標幟再捕法追蹤到青斑蝶的遷移,在日本青斑蝶每年4-6月隨西南季風朝北遷移,7-8月間新生世代在高緯度或高海拔地區發生,並在9-11月間利用北季風往南遷移,雌蝶在日本南方產卵,通常利用幼蟲越冬,成蟲在翌年春天羽化。日本標放的青斑蝶有不少個體在離宜蘭不遠的與那國島(註1)再捕獲,一般都預估青斑蝶會在台日間交流,日本鱗翅學會福田晴夫也花了極大心血到台灣各地尋找來自日本的標放青斑蝶,並透過台大朱耀沂教授尋找合作夥伴,因此自1997年起本

  • 萬「法」皆空—兼論國家公園法修法問題 (一)

    萬「法」皆空—兼論國家公園法修法問題 (一)

     新近政府因應民間呼籲,即將設立馬告檜木國家公園,原住民問政會部分立委主張先修國家公園法,否則將予抵制,然而,修法版本甚多,有的版本甚至已背離世界認證的國家公園精神與理念,準此而修法,台灣的國家公園很可能被國際唾棄而除名。民間之所以運動,力主馬告山檜木林設置國家公園,原意在於以泰雅山林的保育文化,藉助國家公園法來確保檜木天然林於不墜,不意卻牽扯出複雜的歷史情結,將先前執法的偏差,一股腦兒怪咎國家公園法,事實上,依國家公園法第8條、第14條、同法施行細則第10條,只要在規劃期間,將原住民的生活型列舉載明,不論是狩獵、引火整地、採藥草等等,皆可進行,即令部落劃進國家公園的「一般管制區」,依法也「准許原土地利用型態」,根本就不必修法。台灣保育法規的問題,不在枝節的修訂,而在諸法鬥法,例如林業單位祭出74年修訂的森林法第16條,要搶國家公園內森林的主管權,國家公園則避開直接衝突,卻在77年修訂的「

  • 萬「法」皆空—兼論國家公園法修法問題 (二)

    萬「法」皆空—兼論國家公園法修法問題 (二)

     另一方面,1991年民間發起討伐林試所砍伐櫸木林運動,質疑行政院以「台灣林業經營管理方案」(1990.10.19)的行政命令屠殺天然林,由調查到抗爭暨公聽談判費時半年,責成1991年10月18日,行政院以台80農32920號函,決定「自1992年7月起全面禁伐天然林」,且要求農委會配合修正「台灣林業經營管理方案」第8條,修正為:「…全面禁伐天然林,水庫集水區、保安林、生態保護區、自然保留區、國家公園及無法復舊造林地區、實驗林或試驗林,非因研究或造林撫育之需要,不得砍伐」。此一禁伐天然林的命令固然可以暫時避免天然林蒙塵,但是伐木派隨時可以捲土重來,因而1996年7月伐木派準備廢此禁令,筆者立即於7月18日及24日兩度撰文抨擊,接著,藉助於賀伯災變,廢禁說再度沈寂。1998~2002年搶救棲蘭檜木林運動,掀起伐木派傾巢而出,2001年10月底農委會黑箱作業,又將「禁伐天然林」推翻,幸虧「一人

  • 一○八隻的白鷺鷥

    一○八隻的白鷺鷥

    一○八隻的白鷺鷥田埂裡會勘出來,順道轉往高北里大安水蓑衣的野生池裡探望僅存的兩株,鐵籬笆外,濱刀豆的花盛開,林投正青翠,雄據水池一方的黃槿開著黃花,撐了四年多的兩面簡易解說牌,倒下,又被扶了起來,可現在已經非常衰老了,也或許是有緣吧,這水池旁的一邊,又看到了一排水蓑衣。沿著堤防一路南走,先是水池旁的堤防坡面上有一小片馬鞍藤,開著像牽牛花般的花;班哨前的灘地是雲林莞草與蘆葦,下了班哨,堤防坡面上是一小片的蔓荊,淡紫色的小花慢慢都完成受精開始結果了,蔓荊過去又是濱刀豆,反倒是號稱海濱花后的馬鞍藤並不多見。11點25分行經高美橋,每每經過這一座位於高西里,卻取名為高美的小橋,因為有誤導地名的作用,總覺不妥,應該正名!橋前約250平方公尺的小河口灘地,聚集著108隻的白鷺鷥,108?沒錯,因為我數到108時,覺得差不多了,況且這個數字好,所以就停了;白鷺鷥很常見,但看到攤開來的108隻,雖然頂著烈

  • 搶救秀姑漱玉 (下)

    搶救秀姑漱玉 (下)

     本地的原住民今年已整合準備妥當,推出結合迴游生態與原住民文化的生態之旅,保留此地完整美好的面貌及生態資源,將是我們部落未來發展的唯一機會。雖然會勘時有幾位本村的朋友參加並表達同意興建堤防的態度,可是那並不是村內多數人的意見,絕大多數的村民都很珍視溪口優美的自然環境,就像今年四月蘭嶼椰油灣的海堤事件一樣,第八河川局宣稱是在蘭嶼鄉公所及鄉民代表的要求下才發包築堤,但是公聽會上全體參加鄉民卻一致反對築堤。秀姑巒溪口早已是東海岸重要的風景據點,更是生態景觀敏感區,此地有保育類動物(高身鏟頷魚和鱸鰻),也是海岸保護區(內政部公告),兩岸的地質環境穩定,只是前年暴雨水漲,曾淹及北岸泛舟休息站,造成部份損失。然而,將休息站建在河床,卻是舉世的大笑話。不法業者竊占河川用地,妨礙行水安全,第九河川局非但不依法加以取締,反而配合業者的需求,將休息站停車場南方畫出了河川法線。當堤防完工之日,即是這些竊占國土的

  • 搶救秀姑漱玉 (上)

    搶救秀姑漱玉 (上)

     以秀姑巒溪北岸泛舟業者賴石海先生具名為首的一封陳情書,於91年初寄到了經濟部水利處和第九河川局,陳情的內容要求興建秀姑巒溪出海口北岸堤防,以保護其生命財產的安全。91年3月20日,第九河川局召集了賴石海等人、花蓮縣政府、豐濱鄉公所、觀光局東海岸管理處、經濟部水利處等單位現場會勘,第九河川局同時拿出了擬妥的治理計畫圖,預備沿長虹橋上下游及南北兩岸,各興建長500公尺寬25公尺高5公尺的堤防。會勘結論為:賴石海君等同意依治理計畫辦理。本案因歷年洪峰豪雨造成災害,已數次危及百姓生命財產安全,為免災害繼續擴大,敦請水利處籌款辦理,以杜洪害。用地問題,請地方政府協助解決。請東管處依實際情況同意築堤,並函知相關單位。然而,我們要沉痛地指出,本案若冒予施行,除了治理效果仍有疑義外,更將置當地寶貴的生態與地質資源於萬劫不復。第九水泥河川局(專事河川水泥化的機構),除了一再施展其早已落伍的工法來構建及增高

  • 生態工法的生態迷失-談台北市野溪整治 (下)

    生態工法的生態迷失-談台北市野溪整治 (下)

     五、 缺少復育原生物種的規劃和維護計畫?整治之後並未落實復育原生物種;親水設施,會引導更多民眾餵食污染及捕撈掠取,我們曾看到民眾在整治河段撒八掛網,魚類根本無處可躲,讓人類再一次把快樂建築在動物的生命上,但看不到管理辦法。我們在親水區也未看到垃圾桶及洗手間設置,民眾會不會現場製造更多的污染?六、 消滅在地人與溪流的特殊文化與情感記憶?原來河岸有許多被溪水雕塑的地形景觀及生痕化石...完全剷除,穿上外來石塊,河岸原生植物改種外來種強勢花草(非洲來的鳳仙...),使地方自然特色消失,原有生態系統逐漸改變。制式規劃使在地溪流特色消失,變成穿上制服的水溝,喪失在地人與溪流的特殊文化與情感記憶。七、 水質變差?規劃待加強?分期施工產生大量混濁的泥沙,勢必使整個下游河段生態一再重複破壞及淤積。微生物可分解水中污染,原始河道未見優養化,但整治後被隔離,使河川自清功能變差,優養化嚴重。

  • 生態工法的生態迷失-談台北市野溪整治 (上)

    生態工法的生態迷失-談台北市野溪整治 (上)

    人類很多的工程不知不覺的宰制著成千上萬動物的生存空間,從台北市野溪整治,我們看到滯洪功能變差,水涵養變少,物種變少、水質變差...等,可是這些問題需要一段時間的追蹤觀察比較,市府從未落實施工前後的調查和檢討,因為民眾的冷漠和認知不足,看到美侖美範的河岸,配合政府扮演溪流殺手,一條條的「溪流」開腸剖肚,變成穿上制服的「水溝」。因為不當整治,許多生物正面臨快速減少的危機,我們正在斷絕某些物種的後代,也期盼下一次整治能考慮以下幾點:一、 需花大錢整遍溪流?防洪重點在於阻礙水流的障礙維護及下游排水量的規劃,是否需花大錢整遍溪流中上游。被整治的支流有如眾多高速公路匯集至末段的大河回堵,不當整治將使人口稠密的下游受創更快更大。每年洪水期,有大量的「淤砂」沖下,很快的就把昂貴的人工設施淹沒或損毀,再花費大筆經費維修,浪費民脂民膏,不如作一些兩岸的植被維護。二、 民眾的生命財產重要還是生態重要?

  • 從保育到環保-台北自然生態保育週

    從保育到環保-台北自然生態保育週

    一年一度的生態保育週於5月10號起於台北市士林官邸舉行一週,今年雖因經費嚴重的不足,但在主辦單位及各參與團體的配合下,除了傳統的環境、保育社團成果展外,又多了室內講座、影片欣賞及戶外活動。而邀請參與的社團也從保育社團擴展到環保團體,並首度發表台北生態城市宣言,身為保育週籌備小組的一員,為此感到些許的欣慰並有很深的期許。保育與環保是一體兩面,息息相關的,致力於保育的夥伴都知道,「覆巢之下無完卵」要確實讓動植物生生不息的繁衍下去,唯有保護好他們的家-棲息地,而即使是棲息地還在,但是生存的物理化學環境若改變,例如氣候變遷導致乾旱或暴雨,受到有毒物質污染,水土保持破壞等,有家也等於沒家,成員滅亡是遲早的事,更何況太多的棲息地已被破壞或被分割到無法維持生物的自然繁衍。觀之各地層出不窮的環境污染及破壞事件,再加上今天風起雲湧的登山活動、生態觀光、賞蝶、賞鳥及生態觀察等活動,實已對當今的生物造成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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