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灣黑熊作夢的地方─大分黑熊志工行(七)
回程,在拉古拉吊橋回望新康山。笑靨花初綻笑容,櫻花葉落鋪滿山道,山羊都一個人嗎?躺在橋上看出去的世界是否顯得更遼闊呀?今天的感想是,與每月必須花數天走入山裡,待在山裡的黑熊研究相較,我每天花費約半小時來回到蟲燈處看蛾就比較不辛苦了。下午近四點收工。吃完晚餐,繼續在夜色中閒聊,我注意到,當我們興高采烈的在閒聊一些知識性的東西時,對比出大哥的沉默。林淵源大哥的世界中萬物都不斷發散著訊息,我知道他讀的其實是一本更大的書。11.01.15 晨起,大哥問我有沒有做夢,我想有,但我微笑。今天林大哥和志忠要下山了,大家在大分山屋拍了合照,目送他倆踏上歸程,然後才出門上工,紅胸啄花停在樹頂端左右顧盼,整群的綠鳩為我們拉開了上午的序幕。冠甫提到日本人離開後,東段布農族把檜木建築賣掉,西段的布農族則燒掉,因此現在只剩華巴諾砲台和太魯那斯還有完整的日治時期駐在所建築。我們經過了大分的彈藥庫,這曾是所有布農族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