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建築師成環境殺手? 透明獎牌的無奈功能
欣逢建築師節慶祝大會跟台灣建築獎頒獎典禮同日舉行(註),得獎的我照理說應該很開心,畢竟這是人生中少數光彩的日子,結果卻完全相反,一想到當天的景況跟建築師這三個字,我就不禁悲從中來。上次得到台灣建築獎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十年前的頒獎典禮是在台北國際藝術村舉辦的,當時場面小小的,觀眾少少的,可是氣氛還算溫馨,連業主也可以付費領到獎牌一座,會中每個人輪流上台講幾句話,台下建築師交頭接耳的,算是有點交流,雖然屬於關起門來自己玩的那一種,但是性質上比較像是文化人的聚會,假如我們確實有點文化的話。這次的頒獎典禮則是安排在建築師節慶祝大會的場合上,場面比較大,人也比較多(因為樓下有建材展跟辣妹),而且戒備森嚴,進場前還得搜身,不但性質跟上次的頒獎典禮完全不同,連氣氛都比較像是莒光日教學,別說得獎建築師之間缺乏基本的對談,就連原本充滿鼓勵性質的公開表揚都被搞成政治秀,在這個建築業自認不需反省的年代,主辦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