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核能是沒有想像力的產物
大江健三郎曾經回應了我一個心底很重要的問題:「既然巴爾札克(Honor de Balzac)、杜思妥也夫斯基(Fyodor Dostoyevsky)這樣偉大的作家已經創造出造詣精深的小說,那麼自己為什麼還要寫呢?和我一樣苦思冥想的年輕人現在也會來問我同樣的問題。我覺得反問他下面這個問題,也許對他是個激勵─無數偉人都曾生活在這個世上,難道你因此就不想再活下去了嗎?」大江認為,文學家的責任在於回應這個時代的問題,並且對未來提出具預言與想像力的可能性,由於問題往往是變動性的,是以每一代作家都得面對新的挑戰。大江可能是日本此刻尚在人世的作家裡,最戮力於反核的。雖然臺灣大多略過他這部分的著述翻譯,但從他的作品可以清楚地看出來,大江由書寫戰後來反省戰時殺戮,而將核武器與核能本身視為另一種無差別殺戮的戰爭,或許不算是離題太遠的理解。2002年我到蘭嶼短暫旅行時正好遇上反核廢大遊行,日前在台北遇到夏曼‧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