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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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森林大滅絕》全球化的森林劫難

    《森林大滅絕》全球化的森林劫難

    生命價值與公司權益孰先?西方文化有一個相當奇怪的觀念:公司的「權益」居於首位,而公司只不過是法律上的虛擬、非自然的建構;但人類生命的權益,更不用說非人類生命的權益,以及這一切生命賴以生存之土地的權益都屈居其下。當想要阻止我們的文化破壞某部分野生大自然,所有的失敗都是永遠的,所有的勝利都是短暫的。贏得一項林木標售案申訴,並不等於保護了一片土地;因為無需多久,他們就會再寫出一份環境評估報告,而這回他們的騙術可更高明了。我也由此明白,我們的文化是多麼堅定不移地想要摧毀地球。……木材業界、政客和財團媒體記者發動了一場大規模的宣傳戰,他們宣稱說:森林正遭逢嚴重的健康危機,因此我們必須迅速將之砍除。而他們根本無意尋求民眾認同,卻造就了民眾認同的模樣;只要民眾變得麻木,林業公司就贏了。就這樣,1995年柯林頓總統簽署了後來大家所說的「搶救條款」(Salvage Rider);該條款指陳,森林健康狀況急速

  • 臭鼬和愚蠢的北美山貓

    臭鼬和愚蠢的北美山貓

    就像我在《兩個小野人》(Two Little Savages)這本書裡提到的,我很早就已經學會了製作在泥地或沙地上的手稿簽名簿,所以那些在夜晚路過的動物,我都會知道牠們的名字,而且偶爾也會得悉牠們來訪時的情緒。一八九三年秋天,我住在離克萊頓不遠的新墨西哥州。我把每天晚上輕輕掃除小屋四周的灰塵當做練習,也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能將那些可能到訪的四足訪客的所有腳印保留下來。當然,有很多個夜晚我都一無所獲;其他的一些夜晚所發生的都是瑣事;然而,有些夜晚則會成果豐碩。透過這樣的方法,我知道北美山貓曾到垃圾桶參觀,臭鼬在房子的屋頂築了家,以及其他在圖表上顯現出來的有趣事情。有一天晚上,我被臭鼬的強烈氣味及伴隨而來、又瞬間消失的奇怪低沉聲音喚醒。所以在日出時,我走了出去,然後發現我聞到的臭鼬氣味並不是作夢夢到的,而是冷酷的事實。然後我在我的簽名簿上提到了這件事,我做了一些簡化和整理。在A處,一隻臭鼬出場了

  • 《森林大滅絕》我們不是在殺害森林……

    《森林大滅絕》我們不是在殺害森林……

    撒謊的護衛:我們不是在殺害森林……邱吉爾(Winston Churchill)說過這句妙語:「在戰時,真相太重要了,洩露不得,因此該由撒謊的護衛隨時守護著。」我們的文化對大自然所發動的戰爭,我要說,在這 場戰爭裡,真相太可怕了,洩露不得,因此必須由撒謊的護衛守護著。……正如里夫頓(Robert Jay Lifton)在其關鍵性著作《納粹醫生》(The Nazi Doctors)中一清二楚地寫著:一般而言,犯下大規模暴行之前,你先得讓自己相信,而且必須讓別人相信,你所做的不是壞事,而是好事。我們不是在殺害森林,我們是在製造衛生紙。 我們不是在殺害森林,我們是在創造工作機會。 我們不是在殺害森林,我們是在預防野火。 我們不是在殺害森林,我們是在替森林防範疾病。 我們不是在殺害森林,我們是在促進地方經濟繁榮。 我們不是在殺害原住民,竊奪他們的土地,我們是在開發自然資源,推動全球經濟。透視林木業修

  • 野獸足跡—最古老的書寫方式

    野獸足跡—最古老的書寫方式

     【編者前言】 台灣民眾飼養寵物的風潮漸起,在貓狗等家庭陪伴動物之外,人們對於野生動物的有限了解,很可能影響野生動物的生存權;在看似由人類主導的地球上,人與動物之間的關係應有更多想像的空間。本報與晨星出版社合作,自即日起每週三摘錄刊登「動物文學之父」塞頓的經典著作—《動物記》。本書共四冊,可謂動物自然觀察書籍中的瑰寶,塞頓生動描述的野生動物故事,是認識動物非常有趣的生活教材。 「我希望自己能到西部去,加入印地安人部落,這樣我就不用上這些課了。」一個覺得學習發音毫無意義的小男孩鬱鬱寡歡的說著。「你這麼想可就大錯特錯囉!」作家回答:「小印地安人從很小的時候就必須上很多課了──而且不僅課程艱難,懲罰也很嚴厲喔!」「對他來說,失敗中最令人恐懼的處罰就是『必須捱餓直到成功為止』;而他的閱讀課也是其中最重要的課程。」「在考試當中不是只考學過的二十六個字母,而是上千個字。那些字不僅沒有清晰直接的印在書

  • 《森林大滅絕》工業性林業如何摧毀森林

    《森林大滅絕》工業性林業如何摧毀森林

    毀滅之道工業性林業摧毀森林的方式並不只限於砍樹一途,事實上,林業運作的其他一些部分可能更具殺傷力,譬如修築道路往往比後續的皆伐造成更大破壞。在受到干擾的森林裡,集運材道是土壤沖蝕和山崩的主因。……沙泥沖積造成的後果是洪水、沖蝕、山崩、河川水質惡化、河床沖刷、河道不穩及財產損失。魚隻因而窒息,河川因而死亡。此外,集運材道以及兩旁的皆伐地阻礙了許多動物通行,譬如林鼠、田鼠、小鼠、青蛙、甲蟲等。如果被孤立的種群無法繁殖,森林的碎塊化也就直接導致其滅絕。道路也導致有害物種入侵而傷害森林,令原生植物無法生存……這些並非道路所造成問題的全部。一連串的研究顯示,道路兩旁植物的含鉛濃度較高,而車流量增加會導致含鉛濃度提升。這些鉛接著在食物鏈循環,造成某些動物繁殖力減弱、腎臟病變、死亡率提高。道路讓人們便於前往林區,因此也提高了森林火災的次數和規模,不過這一點,那些想以「林火堪虞」作進一步砍伐森林理由的政客

  • 《當青蛙來敲門》候鳥來驗收

    《當青蛙來敲門》候鳥來驗收

    11月天,氣溫已漸漸轉涼,河畔的芒草抽出黃白的花穗,不時隨風低垂擺盪,彷彿傳送著一波波的蕭瑟和秋意。農場附近的河心沙洲上經常停有一群高頭大馬的蒼鷺,岸邊也常有夜鷺和白鷺在此駐足。他們總是凝望著水面,緊盯著水中的可疑動靜,伺機捕捉游魚。偶而也有三兩隻鷺鳥從容飛過,但無論是飛行或停駐,他們悠閒的動作總是教人忘卻都會生活的繁忙節奏,宛如置身於幽靜的鄉野田園。而事實上,繁華的永和市區近在咫尺呢!在農場溼地區初建成的這段時間裡,數種水鳥已經陸續前來拜訪。其中除了附近濱岸和灘地一帶常見的蒼鷺、夜鷺、小白鷺……等等,最讓人興奮的莫過於鷸鴴科鳥類的出現了。* * * * * * * * *第一次看見小環頸鴴時共有三隻,後來陸續來了一些同伴,形成了一、二十隻的群隊,有時也有幾隻「東方環頸鴴」夾雜其中。比起成群的小環頸鴴,單獨出現的磯鷸就顯得形單影隻了。磯鷸在河川水域並不算難見,是較能深入內陸地區的鷸鴴科鳥類

  • 《森林大滅絕》土地不屬於任何人

    《森林大滅絕》土地不屬於任何人

    喪失棲地的「活死者」森林是那麼多物種的棲地;舉例來說,雖然雨林目前只佔全球地表3.5%,它們卻支撐了所有已知生命型態的半數以上。晚近的研究也顯示,森林遭受破壞後,物種滅絕的情況可能會持續一百年之久。……倫敦動物學會的考利修提出警告說:「當我們看到許多物種喪失了棲地而短期內卻未滅絕時,可別因此誤以為天下無事;就長期來看,事實上許多物種勢將無法存活,我們可以視這些為『活死者』。」覆巢之下,原住民安在?當我們談到挽救森林時,常常忘了那些以森林為家的人。原住民也並非過著到處遊蕩,偶而摘食漿果的浪漫式生活。他們與共享土地的動植物之間具有重大而長期的關係。竊取原住民土地並非古老的往事,無論何處,只要是世世代代居住在森林的原住民,他們一定會被威脅、被騷擾、被逮捕、被侵奪、被殺害,……住在阿根廷森林裡的瓜蘭尼族(Guarani)不相信土地可以屬於任何人;人只在土地上度過一生,豈能是土地的擁有者?南美莫康納

  • 《當青蛙來敲門》供水命脈

    《當青蛙來敲門》供水命脈

    晶化作業(註)完成後,「溼」地理所當然要有水。可是這裡附近勉強可以找到的水源,除了有一口老井的遺跡,另一個就是黑水溝新店溪了。我們兩個水源都不想放過,決定先設法恢復古井試試看。井水的水質經過層層的地質過濾,比河水要來得清淨許多,適合作為園藝灌溉水;而河水的有機物含量豐富,正好可作為溼地區域的補充水源。要讓老舊的井水管路暢通,又要設法汲取河水,然後再將水送到田園區的各個角落,以及百公尺外的溼地區去,這相當於幫農場安裝了一套心臟血管系統,算起來也是一項不小的工程。* * * * * * * * *我們以抽水機連接井口,另外也加裝了一個閥門和分路,將管線延伸到河邊,如此設計就可以控制抽水的來源,選擇要取井水抑或河水。井口與河道有一段不算短的距離,中間又要克服種種不良的地形,粗重的水管一路拉去,也花費了不少氣力。不過這和後來的試機比起來,都還只是小卡司而已。因為引水端的管段過長,抽水機一開始只抽得

  • 《森林大滅絕》全球已減少四分之三的原始林!

    《森林大滅絕》全球已減少四分之三的原始林!

    【編者前言】 近年全球風災、水患、氣候異常造成民眾生命生活的損失,已讓大眾逐漸興起大自然反撲的意識,水土保持與山地開發議題在檢討聲中重獲重視,政府提出國土永續發展的策略,試圖阻止過往造成山林土地開發過當的政策有更深的傷害。本報與新自然主義出版社合作,自即日起連續五週每週二節錄刊載《森林大滅絕—全球已減少四分之三的原始林!》一書。本書希望喚醒民眾對森林生態保育深層認知,引領人們探討全球森林毀滅的根本原因。書中所述的實例與建議,可讓我們進一步審視當前環保運動的困境,檢視台灣的林業政策、保護區、國家公園與原住民還我土地運動等問題,也提供政府永續發展的新思維。泰戈爾曾寫:「森林的寧靜助長了人類的知識進展;森林文化推動了印度文化。在森林中崛起的文化不斷受到森林中與時進行著的種種再生過程影響,其中包括不同物種、不同季節、不同形聲味的轉變。……印度思想家不受磚木銅鐵的束縛,他們身居森林之中,與林中生命結

  • 《當青蛙來敲門》檢舉風波

    《當青蛙來敲門》檢舉風波

    夕陽西沉,工作了一天,我疲憊又煩悶。這時農場才剛開工不久,乍看之下尚為一片荒蕪焦土,沒有人知道它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通常這個階段的工地是最不好看的,面對著無盡的土砂塵灰,每每令人懷疑自己所為何來。拖著鬆散的步伐,我暫別文賢老師和潘潘,兀自騎車離開農場,先去辦一點小事兒。豈料這一別之後,竟發生了我們意想不到的大狀況。我離開農場時天色尚明,當我返回的時候,農場已經伸手不見五指。昏暗的光線中隱約可見兩個人影在旁,我只當是路人,沒有多問。倒是進去找了一圈沒見潘潘和文賢老師,我納悶地嘀咕著兩人跑到哪裡去了,難道先走了?這樣沒有說一聲就解散,未免太不夠意思,太不像咱哥兒們的作風。我自己方才也稍有猶豫:要不要乾脆回家休息算了……但想想義氣為重,最後我還不是毅然折返,結果反倒是他們倆先消失了。好在我折返了!因為我裡裡外外找不到人,正要掏手機的時候,發現剛才遇到的兩個人也還沒走,而且似乎也在等人的樣子。仔細

  • 《當青蛙來敲門》擘畫藍圖

    《當青蛙來敲門》擘畫藍圖

    「欸,你們這樣不是辦法啦。」文賢老師對於我們的土法煉鋼頗不以為然,他的反應有點像大人看小孩玩扮家家酒時的那種表情。其實我就等他這句話,早料想他一定會覺得看不下去,忍不住跳出來插手。 * * * * * * * * *就在和他看過現場的那天下午,我們折回社大後,與潘潘在辦公室裡共商大計。潘潘一面泡茶,一面遞上「精神食糧」給文賢,這向來是兩個老菸槍碰面後的標準動作。對我們來說,整地、除草等工作已是天大的難題,可是在文賢老師眼中,這些都不是重點。他認為最首要的課題是—我們心目中終竟想要一個什麼樣的農場?有了規劃的構想,工程的進行只是逐步將其實現的過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所以他一整天都在問我們同一個問題:「你們對農場有什麼想法?」潘潘希望未來能有一片有機農園,提供給有興趣的社大學員栽種有機蔬果;也希望有個池塘可以栽培水生植物。我則更希望這裡以棲地營造的角度出發,不只是復育原生的水生植物,更能兼具生

  • 《當青蛙來敲門》夢土難尋

    《當青蛙來敲門》夢土難尋

    【編者前言】 配合「二月與溼地熱戀」活動,本報即日起與接下來的每週一,節錄《當青蛙來敲門─新店溪左岸的溼地故事》部分內容刊載,本書講述一群充滿傻勁、從沒拿過鋤頭的社區大學學員,在寸土寸金的台北縣永和市河岸地,用人工與自然對話的方式,完成「構築濕地」的夢想。希望這一系列內容,能燃起讀者對溼地的熱情,歡迎共襄盛舉,與我們一同「與溼地熱戀」。社大在生態理論方面的課程和社團從不欠缺,但學員卻一直沒有機會進行實質的棲地保育行動。透過溼地的實作和維護,不但可以讓學員們接觸體驗活生生的自然教材,印證課堂上所學的理論知識,我個人覺得很重要的一點是:藉由社區的界面使人與土地之間產生互動和聯結,從而落實棲地保育的理念。對我們來說,學員花心力照顧社區裡的一片小溼地,比捐錢給國家公園復育一條櫻花鉤吻鮭要有意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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