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清認真參考老祖宗的方法,努力侍候紅穀子:他蓋寮子養豬,想解決有機肥的來源問題;他嘗試用燈光反射法誘殺蟲子、用天然植材調製有機農藥,還打聽到外面有人用稻間鴨……
伴隨著朝清傻裡傻氣的生態農業重建過程,青年導演林稚霑從容地為我們導覽了現代化的巧妙陷阱:新種、農藥與化肥三位一體,逐漸瓦解互助自足的村寨自然經濟體系;村寨愈是被整合進貨幣經濟,愈是受制且受困於外頭的發展主義世界──不管是留鄉種田或是到遠方工廠打工,不管是生態或田地,都面臨愈演愈烈的剝削。

極有可能!尤其是導演曾經熱情理想地參與過台灣的社會改造運動、熱烈地學習過各種批判理論,他很可能把這個村寨的境況拍成政治經濟學理論的分析教科書;他很可能不遺餘力地揭露這個村寨的秀麗風景下一個又一個殘酷的場景;他很可能把村民拍成他自己的發言人或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