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白話新譯:〈衛風.伯兮〉

伯兮朅兮,邦之桀兮。伯也執殳,為王前驅。 自伯之東,首如飛蓬。豈無膏沐?誰適為容!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願言思伯,甘心首疾。 焉得諼草?言樹之背。願言思伯,使我心痗。
※「殳」音同「書」;「杲」音同「搞」。
 
丈夫
我的丈夫高大威風,是國家的英雄。 手持長矛,君王的陣前先鋒。
自從丈夫去了東方,我不再對鏡梳妝。 不是沒有香水和面霜,因為他不在我身旁。
希望落一些小雨,偏偏火熱大太陽。 日夜想念我的丈夫,悲傷斷腸。
誰會給我「忘憂草」?我會種在中堂。 為什麼我這樣想你,衷心難忘。

參考資料

「諼草」即「萱草」,多年生宿根草本,根近肉質,中下部紡綞狀膨大。葉基生,排成二列,帶狀。花序由葉叢中抽出,頂端簇狀或假二歧狀圓錐花序;花漏斗狀,花被裂片6,內側裂片綴有彩斑,橘紅色至橘黃色,早上開花晚上凋謝;雄蕊6。蒴果倒卵形至鈍菱狀橢圓形。原產於秦嶺以南各省。由於長期栽培,目前萱草的類型或變種很多。
古人認為萱草可以使人忘憂,遂稱為「忘憂草」,如蘇頌之《圖經》:「萱草利心志,令人好歡樂無憂。」萱草又名「丹棘」,因此有「欲忘人之憂,則贈之丹棘」之句。
白居易詩〈酬夢得以萱草悶,萱草能忘憂。借問萱逢杜,何如白見劉?」其中「杜」指杜康酒,「劉」為劉禹錫,此詩用酒和萱草來比喻知已見的心情。〈衛風‧伯兮」〉的「焉得諼草」,也有以萱草解相思之愁的涵義。
除了忘憂之外,萱草在古代也衍生出一些特殊且神奇的療法或習俗,例如傳說已婚婦女佩帶或服食萱花可一舉得男,曹植〈宜男花頌〉中即提到:「婦女服食萱花求得男」,由於這個典故,萱草又得名為「宜男草」。
萱草已成為全世界重要的觀賞花草,除常見的橘黃色花品種之外,也有淡紅色、金黃色、紅色品種。人工栽培的品種之中也有重瓣花的類型。(本段植物解說文字摘錄自林業試驗所潘富俊研究員著作《詩經植物圖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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